之间都不敢过分饮酒。
张贺与刘病已又说了一阵,便端起酒爵对着众人说道“来!诸位气度不凡,都是少年英才,次卿有诸位辅佐,将来不可限量,老夫敬诸位!”
公孙群、樊明等人急忙起身还礼,纷纷将浊酒一饮而尽。
刘病已笑着说道“大人好酒量啊。”
“呵呵,”
张贺笑着看向刘病已,说道“次卿许久没回长安城了,我甚是想念。不知现在次卿学识如何,可曾拜在名师门下?”
刘病已说道“病已才疏学浅,实在是惭愧,让大人失望了。”
这时史高则笑着说道“张大人可不要听次卿的,虽然次卿没有拜名师,但一身才气绝非常人可比!在杜县、卢氏城一带,次卿的一首《将进酒》可是人皆传唱呢。”
“哦?”
张贺来了兴趣,说道“次卿可否吟诵一番?”
刘病已不敢推脱,便起身背诵了一番。
张贺听完大为赞叹,竟然有些激动的说道“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!次卿能有如此博大胸怀,有如此惊人的才气,实属人中之龙,也足以告慰当年太子之英灵了!”
说到这里,张贺竟然泪如雨下,史高也是默默垂泪、不能自已。
刘病已虽然对当年的废太子刘据没有什么感情,但看到张贺、史高如此伤感,情境之下也不禁有些鼻子发酸。
公孙群、樊明等人见状也是唏嘘不已。
过了一会儿,刘病已眼见气氛有些沉重,便转移话题,向张贺询问了一些长安城的趣事,张贺收拾了一下心情,说了几个近期发生的趣事,宴会的气氛才开始活跃了起来。
这时,张贺对史高询问道“如今次卿已经十五岁了,许久未见,不知现在可有婚配?”
史高笑着说道“据我所知,次卿还未婚配。至于实情如何,还需要问问他自己了。”
众人闻言顿时哄笑起来。
刘病已也是大笑着,拱手说道“让大人挂念了,病已确实还未婚配。”
张贺点了点头,说道“既然如此,那次卿婚配之事便由我出面张罗,可否?”
史高自然不会擅自替刘病已做决断,便看了过去,以目示意询问。
刘病已自然没有意见,张贺如此说,明摆着就是想联姻,如此自己便可以进一步拉近与张贺这个掖庭令的关系,必须答应下来!
于是刘病已当即起身,拱手说道“大人对病已恩重如山,婚配之事,病已全凭大人做主!”
“哈哈!”
张贺十分开心,当即答应了下来,而后长叹一声,说道“如此,我便了却了一桩心病啊!”
而刘病已心中也是一颗石头落地,从今天的状况来看,张贺这个掖庭令确实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,而且与史家关系紧密,将来也必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,是绝对可以相信的一股政治力量。对于张贺,刘病已算是彻底放下心来。
此时宴会已经进行了许久,乐妓也换了一波,上来了十几人,清一色的深目高鼻。
刘病已看了暗暗惊奇,眼前的这十几个乐妓完全就是后世新疆人的容貌,甚至有几人就是后世西方面孔,不由十分惊奇“真没想到张大人竟然能找来这些胡姬?”
公孙群、樊明、王炆等人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胡姬乐妓,纷纷被吸引住了。而胡姬的舞蹈更为热闹,动作也大开大合,顿时就让宴会的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。
而史高只是大笑着欣赏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奇。
张贺看着刘病已、公孙群等人的表情,笑着说道“这些胡姬都是我从西域各地招募而来,并且花了大心思训练出来的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史高说道“哈哈,很不错,别有一番趣味!”
刘病已笑着说道“这些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