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犹豫。东方傲接道:若池家不听劝,提刑司就教他们听话!
葛玲玲想了想道:最好别起冲突,一旦开打,刀剑无眼,后面难以收场。我只求二位能替葛家拖住池家,为我多争取些时间,待大军一到,池家回家自会知难而退。
谢知举点头道:庄主所言甚是!在下也不想轻易动武。毕竟“兰亭”在洛阳城是有头有脸的世家,且池日暮民间口碑向来颇佳。近来又做了几件大快人心的好事,城中百姓非常拥护池家。提刑司虽为官府,与“兰亭”结下梁子,势必民心有所浮动,将来会引起诸多麻烦。
东方傲一剔眉道:大人多虑了吧?区区“兰亭”未到不可控制的地步。
谢知举一摆手道:非也!我不是忌惮池家,而是担心百姓引起的麻烦。
“百姓?”
东方傲狐疑困惑。
葛玲玲道:在“兰亭”管辖范围内,池日暮平日里周济布施,热肠助人,从不仗势欺压,极受众人爱戴。每月向商家索取的“头钱”是四家公子里最少的,既保护其安全,又提供生意上的“方便”,例如走点私货,代为出面与官府打交道之类,许多商贩都乐意去“南坊”置业安家。说白了,城里近三成百姓是靠池家维系生计的。提刑司对付池家,岂不是与一众平民为敌,试问衙门的捕快有那么多人手吗?刑房大牢住的下那些寻常百姓吗?
谢知举道:正是这话!单说乌龙山的事,虽说搭救那批拐卖民女的是崔三爷,方少侠,西门捕头。可她们回到各自家中,重归亲人身边,仍念池家人的好。方邪真毕竟加入了“兰亭”,这桩大事自然有池家的功劳。事后,街头巷尾大家口口相传,皆称池日暮正直宽仁,为民伸张正义,替洛阳除去大害,下任“洛阳君”人选,非他莫属。
葛玲玲听到此处,不禁幽幽轻叹一口气。
那蓝宝石般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无奈与惋惜。仿佛一缕忧郁的风,吹动她的愁,拂起她心里的痛。
“洛阳君”就像一副坚固的枷锁,牢牢扣住葛玲玲,使她放弃很多女人该做的事,承担起更多男人当做的事。
她甚至要比男人还出色。
这是她的命,而非她的运。
司空剑冠走近谢知举身前,抱拳道:谢大人,葛家存亡皆看你能不能拦住池家,千叶山庄的生死就拜托你了!
谢知举回礼道:事不宜迟,在下这就与东方捕头去一趟,但愿能顺利解决。葛庄主,司空总管,上官先生,先行一步,就此别过。
葛玲玲道:有劳了!事成后,葛家必重谢二位。
谢知举道:重谢之举使不得。洛阳治安本就我分内当为之事,不必言谢,诸位多加保重。
说罢,他与东方傲一前一后步出大厅,朝第二发旗花的方向疾行。
葛玲玲道:上官先生,你请回吧!代我面谢温大人,禁军若能解了此围,葛家愿奉上二十万……不,三十万两白银,作为慰劳大军的军费。
上官风雨道:军费嘛……暂且搁在一边。军务之事,我不便插手。即使要谢,也是等事情过去后再谈。敝人既碰上贵庄遇袭,出于江湖道义,自不会袖手旁观。我仰慕葛老庄主已久,又与司空兄有交情,今日又代表温大人而来。定要留下助拳,与千叶山庄共进退。
葛玲玲眸色一亮,蓝光炯炯,有些暧昧。
“上官先生如此仗义,小女子甚为感动。可是事关生死,要量力而行才好,切莫为葛家的事,损伤了先生,岂非我之过也?”
上官风雨一听,哈哈大笑道:葛庄主多虑了,敝人不是怕事之流。行走江湖这些年,风浪见过不少,刀口舔血的事没少经历。杀过人,亦差点被人杀,还不是好端端的。功夫更没落下,这一点,司空兄再清楚不过。
他说着说着,那张大方脸转向司空剑冠,从侧面看去仍是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