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模样。 如果不是苏蓉观察半晌认为症状有转好的趋势,陈辞可能就直接放弃劝降回归领地了。 听到问话,海普苍白的脸颊微微抽动,刚刚他以为自己要死了。 有气无力道:“凑合吧,如果你不来我会更好点。” “呵呵,医生说你意识恢复,我第一时间就过来了,你应该感动才是。” “我很感动,真希望和你分享刚刚的体验。” 陈辞微微一笑,确定海普意识是清醒的,意识障碍者可没有办法拐弯抹角的讽刺人。 于是,他取出一个录音器放在病床床头柜上:“本来你没有价值了,但我这人爱才,想给你一个选择,生或死…听完后你给我答案。” 说罢,陈辞打开了录音器,里面正是刚刚审讯的内容。 海普听了片刻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失去意识期间,自己果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,痛失谈判筹码。 又闭目斟酌了片刻,缓缓道:“根据我的调查,福音社表面是个心理结社,开导人心、劝人向善,但实际是个邪教,以虚假神明和赐予长生诱惑民众。” “暗地里从事着违禁药销售、拐卖妇女和爆炸物走私等生意,同时有豢养私人武装、暗杀政府雇员、铲除竞争对手和控制第四层等犯罪行为。” 陈辞摸了摸鼻子,福音社这么狂野的吗? 违禁药“天堂”、将妇女送去(拐卖)领地、炸弹原料收购,嗯,仔细一想确实真有。 海普继续说着:“未来城之所以还未处理福音社,有两个原因。 一是福音社做的足够隐秘,“天堂”找不到产地,拐卖找不到买家,爆炸物找不到去处,证据不完备且危害不显。 二是巡查所上报的相关线索都被我拦下了,除了我,其余检查官并没有注意到福音社。” 说到这里,海普微微停顿,费力扭动身体侧躺着面向陈辞:“如果我死了,接任者肯定会注意到我收集的线索,福音社躲不开未来城的审查,注定覆灭。” “如果我活着,我可以成为福音社的黑伞,将所有线索隐藏起来,并且为你们的违法行为护航,甚至可以为你们提供安全的走私渠道。” “所以,我想知道,除了这条命,福音社能为我带来什么?” 陈辞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,这等生死皆在人手的绝境下,海普仍试图拉平双方地位,为自己争取利益或者说卖个好价钱,属实不错。 “给你什么?” 陈辞做沉吟状,待海普磁场显现慌乱后才一字一顿道: “力量、寿命、地位、财富,这些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