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说不下去了,面上浮现出些许难受,“我这个做孙子的不孝……”
回忆起尤老夫人的谆谆教诲,尤少卿不可避免心情低落,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出生没多久,外祖父外祖母就走了……”萧老爷子在周佑宸周岁时便走了,萧老夫人去得更早,连面都没有见过。
对于这个话题,尤少卿周佑宸是有共同语言的。
尤少卿被周佑宸这么一说,也轻叹道,“在尤家,我爹娘去得早,只有我的祖母对我最好。”
事关尤家,尤少卿不肯说太多,但也侧面证实了,尤少卿明显与尤家其他人关系不近。
周佑宸心里细细思忖着,面上不显,淡定道,“亲人之间各有缘法,强求不得。”
何秉昭和她的父亲何应全,不也是一种没有缘分的父女吗?周佑宸两世为人,对这个问题看得很开,她与隆武帝没有父女亲情,尤少卿与尤家人也无亲人缘分,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。
“公主殿下似是十分有经验。”
尤少卿从醉酒的状态醒了过来,面色一正,方才的晕眩好若错觉一般转瞬即逝。
周佑宸没有理睬尤少卿话语的试探和怀疑,云淡风轻地说道,“世间安得双全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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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亲人,或者情人,讲究的是一个缘字。
“可若是被人为的分开了,你说,有没有缘分?”
尤少卿话锋一转,语调加重,不经意间双目探询地注视着周佑宸。周佑宸仍是一派淡然, 那张化妆的面孔相较于细腻白嫩,显得英气自信,朝气蓬勃。
尤少卿不免出神,这个女子,究竟是怎么样的人?
尤少卿的话听在周佑宸的耳中,多了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周佑宸道,“若是人为,另当别论。”
她以为,尤少卿刚刚的话是心里话。也许在很早很早之前,他的亲人就离他而去了。
念及周益谦与尤少卿的关系,周佑宸脑里飞快地思索着,面上不露声色。
“监军当真是冰雪聪明。”
尤少卿意味不明地笑了,但这微笑实在称不上有何赞许之意。
周佑宸懒得计较尤少卿那古怪的态度,她只是在想,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被她忽略了?
“尤公子 ,逝者不可追。”
周佑宸定定地看着尤少卿,“我做不来你的主,但你我出来执行军令,总该同心同德。”
对于她而言,尤少卿是什么来历背景暂时不重要,关键是解决了天戎族的问题。
莫汉河的对峙一触即发,他们必须配合樊老将军的动作,给天戎族一次沉重打击。
“监军请吩咐。”尤少卿收敛了情绪,又变成平常那位运筹帷幄的军师风度了。
周佑宸细细叮嘱了几句。
晚间弯月挂空,月明风清,正是好眠时。
天戎族的军营基于上一次大雍无声无息烧了粮草的教训,守备森严,每隔几步就有士兵巡逻,一旦有个不对劲,立马群起而攻之。
副将被大雍扣押,摩尔这段时间很是恼怒,在营内左右踱步,恨不得骂死大雍军队。
“元帅是为副将担心的话,那请放心吧,副将没事。”
一个女声突兀出现在军营里,格格不入极了。可摩尔习以为常,闻言便轻哼道,“是否没事,也得看过人再说。”
大雍守着副将,不肯泄露风声,摩尔想强攻,又碍于副将, 担心被大雍斩首,一番投鼠忌器的顾虑下,愣是在莫汉河附近一动也不动了。
之前对大雍的不可一世,俨然是昨日黄花了。
“莫非,元帅信不过我?”女子轻笑一声,似是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