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长枪兵们则如林而立,他们平端长枪,枪尖向前,组成一道钢铁防线。
当交趾军冲逃过来时,长枪兵齐声大喝,那声音如雷鸣般响亮,用力向前一刺,长长的枪尖扎入敌人的身体。
有的交趾士兵被数杆长枪同时刺入,鲜血顺着枪杆流淌,他们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恐与绝望,试图挣扎却被长枪死死钉住。
一名华夏士兵紧握长枪,大喝一声,猛地刺入一名交趾士兵的胸膛,枪尖从后背穿出,带出一股鲜血。
他用力一拔,鲜血溅落在脚下的土地上,那交趾士兵瞪大了双眼,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身体缓缓倒下。
他看着倒下的敌人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复仇的快感,暗自说道:“这就是你们侵略的下场。”
旁边另一位持剑战士,侧身躲过交趾军慌乱挥来的一刀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。
反手一剑削向敌人的脖颈,剑刃划过皮肉,发出轻微的“嘶啦”声,动脉破裂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交趾士兵的头颅歪向一边,身体还惯性地前冲几步后才倒下。
他轻轻甩了甩剑上的鲜血,继续冲向敌人,心中想着:“这些交趾蛮子,在岭南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多少同胞惨死在他们手中,今日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这些交趾蛮子,在岭南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多少同胞惨死在他们手中,今日就是他们的末日!兄弟们冲啊!”
一名华夏军怒吼着,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,朝着交趾军奋力劈下。
那大刀砍入交趾士兵的肩部,他用力一撬,一块血肉被带起,交趾士兵惨叫着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他的脸上满是狰狞,心中的愤怒让他忘却了一切恐惧与疲惫,只想着多杀几个敌人,为死去的同胞报仇。
华夏军们个个满脸狰狞,他们想起交趾军在岭南的暴行:
繁华的城镇被付之一炬,百姓们在火海中挣扎,那绝望的呼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;
无辜的孩童被残忍杀害,他们那纯真的脸庞被鲜血染红;
妇女们遭受着非人的凌辱,眼神中的恐惧与无助让人痛心疾首。
这些画面不断在他们脑海中浮现,更加激发了他们的斗志。
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为岭南同胞报仇,将侵略者彻底消灭。
交趾军们早已被恐惧笼罩,他们的眼神中只有慌乱与无助。
一些交趾士兵试图反抗,但在华夏军猛烈的攻击下,很快被斩杀。
那些还未被攻击到的交趾军,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逃窜,却发现被重重包围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,后悔自己踏上了这片侵略的土地。
战场上,喊杀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华夏军的战靴踏过交趾士兵的尸体,溅起一片血污,他们毫不留情地朝着敌人杀去。
每一次挥刀、每一次刺枪,都是对侵略者的审判。而交趾士兵们的惨叫哀嚎声,不但没有得到华夏士兵的怜悯,反倒让他们心中涌起无限快感,特别是那些跟着陈锦泽一路追杀过来和安左前来的援军。
他们中有不少人是家破人亡,为了报仇才走上战场。
他们想起家中慈祥的老娘被交趾军残忍杀害,温柔的媳妇惨遭凌辱致死,年迈的父亲也未能幸免,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子,还未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“狗娘的南蛮猴子,若不是你们,我老娘,我媳妇也不可能会死,我爹也不可能会死,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孩子,去死!”
一名士兵红着眼怒吼道,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猛烈。
“狗日的畜生,我们还没过两日安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