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 张天命指尖轻叩裂天剑鞘,剑身上的星纹泛起细碎的光,像落了层星子:“出手吧。”他瞧得分明,周通拱手时,蚀骨刃的绿光暗闪了三下,那是要催动剧毒的征兆。 周通不再废话,蚀骨刃突然化作三道残影,分袭张天命上中下三路。刃风里裹着的腥气骤然浓烈,台下懂行的弟子顿时惊呼:“是‘腐骨毒’!中者经脉会被腐蚀成脓水,连金丹都保不住!” 看台上的锐金阁阁主眉头微蹙,手指在案几上叩了叩,却并未阻止——周通这招“鬼影蚀骨”虽是旁门左道,却胜在阴狠刁钻,正好能试探出张天命的底线在哪里。他倒要看看,这少年的星力能不能挡得住蚀骨刃的毒。 张天命脚步轻点,身形如风中柳絮微微一晃,裂天剑划出的星轨已在他身周织成半透明的光盾。毒刃撞在光盾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黑雾像饿极的虫蚁般疯狂啃噬,却始终无法侵入分毫,反而被星力灼得冒起白烟。同时张天命的裂天剑法也展开了进攻。 张天命腕间的星纹骤然亮起,如藏在皮肉下的星火被点燃,顺着血脉蔓延至指尖。裂天剑似被唤醒的苍龙,剑身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流畅的银弧,星子般的光点顺着剑刃游走,竟在半空织成张疏密有致的星网,网眼间流转的光芒,像把整个夜空的秩序都浓缩在了其中。“裂天剑诀,第三式——星流破。” 话音未落,银白剑光已如悬河泻水般倾泻而下,不与蚀骨刃的三道残影硬碰,反而像找到裂缝的溪流,顺着刃风的间隙灵活穿梭。周通只觉眼前一花,那三道本应让对手眼花缭乱的残影,竟被星流逐一锁定——星网的每个节点,都精准落在他灵力运转的薄弱处,像猎人扼住了毒蛇的七寸,分毫不差。 “不可能!”周通怒吼着催动灵力,蚀骨刃的绿光骤然暴涨,如毒藤般疯狂蔓延,试图挣脱星力的束缚。但张天命的剑招看似散漫,实则暗合星轨运转的玄机,每一缕星芒都像有自己的意识,顺着蚀骨刃的纹路逆流而上,仿佛在追溯这柄毒刃诞生时的恶意。 “嗤——”星芒撞上刃身的刹那,淬满腐骨毒的绿光竟如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,刃身上盘绕的毒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,露出铁刃原本的青黑色。周通握剑的虎口突然迸裂,鲜血顺着剑柄淌下,与他掌心翻腾的黑雾混在一起,发出“噼啪”的灼烧声——星力不仅破了毒,竟还在净化他赖以生存的阴寒灵力! 他慌忙变招,想撤回蚀骨刃另寻破绽,却发现剑身已被星网牢牢缠住,每动一下,都像陷入黏稠的泥沼,星芒顺着触感传来,烫得他指节发麻。张天命手腕轻旋,裂天剑突然加速,星网骤然收紧,三道残影“啵”地一声同时崩碎,露出蚀骨刃颤巍巍的真身,刃尖的绿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 “这一剑,送你看清差距。”张天命身形突进,裂天剑的星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点,看似缓慢地向前一递,却后发先至,剑尖精准点在蚀骨刃的护手处,那处正是周通平日灌注灵力最薄弱的地方。 “铛!” 一声脆响震得演武场的梁柱嗡嗡作响,周通只觉一股沛然星力顺着手臂炸开,元婴八重巅峰的灵力壁垒像被顽童捅破的纸糊灯笼,瞬间碎裂。他眼前发黑,蚀骨刃脱手飞出,在空中打着旋儿坠向台下,刃身的绿光彻底熄灭,只剩一块黯淡无光的废铁,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更可怕的是,星力并未停歇,顺着他的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用于催动毒功的阴寒灵力尽数溃散,丹田处传来阵阵绞痛,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。周通踉跄后退,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,又看向张天命指尖流转的星芒,终于明白——这少年的剑法不仅能破招,更能直抵根本,瓦解对手的灵力根基,就像用星火烧尽田埂里的杂草,连根都不剩。 “我……输了?”周通喃喃自语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