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狮子都震了震。冰屑如暴雨般四溅,玄冰符文在拳锋下寸寸碎裂,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墙竟被撞出个碗口大的窟窿,拳风余劲擦着寒冰的脸颊掠过,带起的劲风割得他皮肤泛起红痕,像被冰刃扫过般又麻又痛。寒冰闷哼一声,被震得后退半步,掌心渗出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——那点殷红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,像雪地里溅了滴朱砂,惊怒顺着脊椎爬上来,让他指尖都有些发颤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拳上传来的炽热透过冰墙渗进来,竟让他指尖的寒气都散了几分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寒冰抹去掌心血迹,指尖的血珠落地即凝,化作冰晶在地上滚了两圈。他眼底终于燃起真切的战意,寒气从周身蒸腾而起,让周遭的晨雾都冻成了细碎的冰粒,落在肩上簌簌作响:“但这点力道,还不够看!” 双掌猛地按向地面的瞬间,擂台上的冰纹骤然亮起,蓝光如游蛇般在石板下游走,所过之处,青石板竟结出层厚厚的冰壳。无数冰棱从石板下刺出,长短不一,锋利如刀,带着薄霜缠向张天命的双腿,触到衣袍便凝结出白花花的冰碴——那冰碴顺着布料缝隙往里钻,竟想冻住他的经脉。同时,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指尖凝出的三寸冰锥泛着森然寒光,冰锥表面流转的蓝光几乎凝成实质,空气接触到冰锥便“嘶嘶”作响,凝成细小的冰雾,直取张天命心口——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“冰影绝杀”,冰棱绊身、冰锥取命,当年多少好手都栽在这阴狠的连招下! 张天命不退反进,不灭金身的光芒愈发炽烈,古铜色皮肤像镀了层金箔,连发丝都染上淡淡的金红。皮肤下的热流奔涌得更急了,撞上缠来的冰棱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冰棱未及近身便融成了水,顺着衣袍往下淌,又被体表的热气蒸成白雾。冰棱刺在他肩头,只听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火星溅在晨雾里,冰棱碎成齑粉,连油皮都没划破——那是种奇异的触感,冰棱撞来的刺痛刚起,就被皮下涌来的热浪抚平,像指尖划过烧红的烙铁,只留下瞬间的灼痕。他左臂如铁鞭般格挡开寒冰的掌风,手臂相撞时,寒冰只觉掌心像按在烧红的铁块上,刺痛钻心,而张天命却只感到一丝冰凉划过,旋即被体内的热流吞噬。右拳再提时,金红色的拳锋上星力暴涨,竟隐隐凝成龙形虚影,鳞爪分明,张开的巨口仿佛能吞吸周遭的光线,拳风卷起的热浪让擂台地面都泛起了潮气。 “第二式——惊龙!” 拳锋扫过,龙形虚影发出震天龙吟,声浪撞得演武场的幡旗猎猎作响,旗角的冰碴被震得纷纷坠落。这一拳角度刁钻,如灵蛇出洞,绕过寒冰的防御直捣肋下。寒冰暗道不好,猛地拧身,却仍被拳风擦中腰侧——那股热流撞入体内时,像滚烫的铁水浇进冰窖,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运转的玄冰灵力瞬间紊乱,经脉里又烫又麻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星在炸裂。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寒冰踉跄后退,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天命。他的玄冰灵力至阴至寒,寻常修士挨上一掌便会灵力冰封、经脉冻裂,可对方不仅毫发无伤,拳力中那股炽热的星力,竟能像烈火融冰般震散他的灵力?这认知让他后颈都冒了层冷汗——这哪里是金丹八重,分明是头披着人皮的凶兽! 台下早已炸开了锅。范通攥着烈炎破的手沁出冷汗,指节发白,指腹把剑鞘都攥出了红痕,喉咙里的嘶吼声差点冲破喉咙:“老大这拳够劲!砸烂他的冰块!”丁浩然紧绷的肩背稍松,冰蓝眸子里映着擂台上的金红光芒,嘴角漾开真切的笑意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,节奏竟与张天命的拳势隐隐相合——他就知道,这家伙藏的本事,远不止裂天剑。看台上的弟子们更是炸开了,有人激动地拍着栏杆,木栏被拍得“咚咚”响,还有人互相拉扯着,指着擂台叫好,声音里全是兴奋的颤音。 张天命乘胜追击,不灭金身的光泽已蔓延至脖颈,整个人如一尊浴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