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消息,心中一阵狂喜,像黑暗中看到了曙光,但他努力压制住激动的情绪,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"姑娘,你能告诉我乡下亲戚的地址吗?这个铁盒对我来说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。"
女孩犹豫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从摊位下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又摸出一支快没油的圆珠笔,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地址。"这是地址,你自己去吧。
我已经不想再卷入这些事情里了,这些年我过得太不容易了。"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无奈,像是背负了太多沉重的过往。
赵承平接过纸条,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他感激地说道:"谢谢你,姑娘。
我向你保证,一定会查明真相的,不会让你父亲白白牺牲。" 女孩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下头继续整理着青菜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,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。
赵承平转身离开,脚步比来时更加急促,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。
他心急如焚地奔向长途汽车站,晚风吹得更急了,呼呼地刮着,吹乱了他的头发,却吹不散他心中那团急切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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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纸条,仿佛那是连接真相的唯一绳索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丢失。
终于赶上了最后一班开往乡下的车。车厢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柴油味,混合着乘客身上的烟草味,显得有些浑浊。
头顶的灯光昏黄而闪烁,忽明忽暗,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赵承平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外的景色在黑暗中迅速后退,只有远处村庄的几点微弱灯光偶尔闪过,像是黑暗中孤独的眼睛,默默注视着这辆奔向未知的车。
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膝盖,发出轻微的 "哒哒" 声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即将见到的铁盒,以及铁盒里可能隐藏的真相 —— 是父亲失踪的线索?还是那些人的罪证?
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都让他的心猛地一紧,仿佛真相就在前方不远处,却又总是隔着一层迷雾,差那么一点就能抓住。
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,车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站停下。赵承平跳下车,一股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连忙裹紧了外套。
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按照地址的指引,他沿着乡间小路一步步往前走,路面坑坑洼洼,不时踢到石子。
月光如水般洒在乡间的小路上,投下他孤独而坚定的影子,影子随着他的步伐时而拉长,时而缩短。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出现在眼前。
店铺的招牌已经褪色严重,"便民杂货" 四个字模糊不清,在夜风中摇晃,发出 "吱吱呀呀" 的声音,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。
赵承平推开门,门上的铜铃铛发出 "叮铃" 一声清脆的响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台灯亮着,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日用品 —— 肥皂、牙膏、针头线脑,还有一些散装的糖果,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,借着台灯昏黄的光,织着一件灰色的毛衣,手指在棒针间灵活地穿梭。
老板娘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棒针,用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赵承平,像在审视一个不速之客。
赵承平走上前去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:"您好,我是来拿王建军留下的铁盒的,他的亲戚应该跟您打过招呼。"
老板娘的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,她将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