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帝踱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,终于忍不住了,猛地一转身,朝着跟在身后慢悠悠散步的岐伯招手,那急切的样子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岐伯啊岐伯!你快过来!我这儿有个难题,脑瓜子都快想破了,再不想明白,我今晚怕是连饭都吃不香了!”
岐伯正捻着胡子,欣赏一朵刚开的秋海棠呢,听见黄帝喊他,慢悠悠地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。他快步走到黄帝身边,顺着黄帝的目光看向满园秋色,又瞅了瞅黄帝愁眉苦脸的模样,心里早就猜出了七八分:“陛下这是又被哪句医书难住了?不妨说来听听,咱俩一起琢磨琢磨。”
黄帝一听这话,赶紧凑上前,就差拉着岐伯的袖子了,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又满是困惑地问道:“就是那句‘上商与右商,同谷黍、畜鸡、果桃,手太阴,脏肺,色白、味辛,时秋’!我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天,这每一个字我都认识,可凑到一块儿,就跟天书似的,完全摸不着头脑!你快给我讲讲,别让我在这谜团里瞎转悠啦!我可不想当个糊涂的老祖宗!”
岐伯听完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他摆摆手,示意黄帝别着急,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不远处的石凳旁坐下,还不忘拍拍旁边的空位,笑眯眯地说:“陛下别急,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,咱先坐下慢慢唠。这天儿这么好,站着说话多累啊,咱边晒太阳边聊天,多舒坦。”
黄帝一听有门儿,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身子还往前倾了倾,眼睛瞪得溜圆,那专注的模样,活脱脱就是一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学生。
岐伯清了清嗓子,抿了一口随身带着的茶水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陛下啊,咱要弄明白这句话,得先从这‘上商与右商’说起。你知道不?咱中医的五行理论里,有个五音的说法,就是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这五个音,这五个音啊,就好比一个超级乐队里的不同成员,各有各的分工,各有各的特色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“就拿宫音来说吧,它属土,就像乐队里的贝斯手,稳稳当当的,撑着整个乐队的底子;角音属木,像那弹吉他的,调子清亮,带着一股子生机勃勃的劲儿;徵音属火,就跟打鼓的似的,热情似火,敲起来震天响;羽音属水,像吹笛子的,声音悠扬,能飘出老远老远。”
“而咱今天要说的商音呢,它在五行里属金!这金啊,你可别光想着金银财宝,在五行里,它就像一把刚磨好的锋利宝剑,带着一股子收敛、肃杀的劲儿。秋天一到,树叶变黄掉落,庄稼成熟收割,这就是金的力量在起作用——把散出去的能量收回来,为来年的生长攒劲儿。”
岐伯说到这儿,顿了顿,看了一眼听得入迷的黄帝,继续说道:“那‘上商’和‘右商’是啥呢?它们俩就像是商音这个乐队成员,在不同场合下的‘特别演出服’,都是商音的强化版。你想啊,乐队主唱有时候穿华丽的礼服,有时候穿简约的休闲装,不管穿啥,核心还是那个主唱。‘上商’就好比主唱穿礼服,站在舞台正中央,灯光全打在他身上,那气场,一下子就拉满了;‘右商’呢,也差不离,就是商音的能量又往上提了一提,就像主唱唱到高潮部分,飙了个高音,穿透力十足。它们俩啊,都跟五行属金的这个大家族紧紧绑在一块儿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黄帝听完,眨巴眨巴眼睛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的困惑不仅没少,反而更浓了,他皱着眉,一脸“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”的表情:“岐伯啊,你这比喻听着挺热闹,可我还是云里雾里的。这‘上商’‘右商’听着挺厉害,可它们跟后面说的谷黍、畜鸡、果桃这些东西,八竿子打不着啊,到底是怎么搭上关系的?你别跟我卖关子,快给我说明白!”
岐伯看着黄帝这急吼吼的样子,忍不住又笑了,他摆摆手,耐心解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