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使族若真有其他手段,也不会让其他伯部在这里看笑话了。
沈灿已经明白过来。
圣使族大巫祭当时动用祖物,引动九头青色大鸟,就是奔着一举撕裂炙炎大阵来的。
想要用炙炎这只‘鸡’,来震慑雍邑诸部,继续保持在雍邑的无上权威。
可结果就是,圣使族的族力比想象中的差太多了,不但没有撕裂大阵,还被沈灿这边调动大阵,击破了青日大鸟。
当时大巫祭施展第二种手段,凝练了玄鸟法相,被夔灵一下子给啃碎了。
甚至连施展巫术的祖传鸟骨,都被夔灵给抢走了一半。
后续大招直接破灭。
圣使族本想着杀鸡儆猴的,一下子变成了自己漏腚了。
沈灿感觉雍邑各部武者指定心中浮想联翩,在雍邑神秘了数千年的圣使族,就这手段?
感情你们是这样的啊!
祭拜圣灵,我们也行啊!
现在的圣使族,面临的就是这个局面。
没有强势镇压炙炎,暴露了圣使族的虚弱。
当然,五阶大巫还是很有威压的,现在各部指定还不敢反抗,不然的话,也不会听命于大巫,老老实实守住炙炎大阵的各个角落。
看各部老家伙们眼光灼灼的样子,指定是得到了大好处。
“你家源石不少啊!”
这时,夔灵冲了回来,他看到了堆积在元脉中的源石,还有各种蕴藏着五行属性的矿藏。
还看到了,守护大阵的族人,有一大部分虽说受伤,可战意高昂。
炙炎伯部内,族人秩序井然,虽说分散是一盘沙子,却也用巫阵组合了起来,抗住了来自外面的打击。
整个炙炎部落,哪怕是普通人,都在参与这场五阶大战。
“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”
夔灵凑在沈灿身边,在炙炎族地转了一圈后,他发现炙炎连一个神藏巅峰都没有。
最强就两个神藏后期,一个面前的沈灿,一个老乌龟。
还有两位神藏中期,剩下的都是神藏初期。
八位祭灵中,有三位他有些印象。
可也都缥缈如烟尘,看样子灵力快要散尽了。
论起整体实力来说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弱小,可偏偏邪的惊人,硬生生的杀了一个负伤的五阶,又抗住了一个五阶大巫。
若非亲眼所见,夔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哪怕雍山伯侯来了,都得瞪大眼睛,这家伙比雍山伯侯还狠。
别看他之前一口一个小雍,那是吹牛皮呢。
这让夔灵很纠结,他是说呢还是不说呢!
当年,他阿娘跟着雍山伯侯打臭鸟去了,他是特意被留下来的。
阿娘当年告诉他说,若顺利就能归来。
若不顺利,他就留下为后来部落指路,等待另一个‘雍山伯侯’的崛起,做完他们未完成的事情。
可惜一睡几千年,途中醒过几次,都没有见到归来的阿娘。
至于另一个‘雍山伯侯’,想到这夔灵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当年他被封在了祖庙,第一次醒过来就发现祖庙变了,不再是雍山祖庙,而变成了鳌山祖庙。
他堂堂夔鼓被抢了。
被抢了也没事,等不到阿娘回来,他就准备遵从俺娘的嘱托给后人引路。
可没想到抢到他的鳌山伯部,真他妈不是东西。
一点战意都没有,蝇营狗苟,趁着雍邑大乱,到处东抢西夺,奴役同族。
雍山不在,一群猴子称起了大王。
这样的玩意,能成下一个雍山伯侯?
气得他直接不搭理这群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