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依旧没有放弃对您的信仰,只为期盼着有一天您能够遵守您曾许诺的恩赐。”
“我的主人,你现在是在因此而庆祝吗?”格尔还非常天真的以为自己信仰的拉普神终于听到了他们的祈祷,准备给这个世界带来希望了!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这个愚蠢的家伙还真的以为能够得到我的恩赐。”
“臭狗,你们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恩赐,我现在是在庆祝我杀死了我们众神的敌人,黑死剑的宿主,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众神的统治了!”
拉普神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,无情的嘲笑了起来,甚至将手中那已经吃完的瓜皮朝着格尔砸去。
“可是,我的主人,您的子民正在死去,您已经没有信徒了!他们都快饿死了!”
“今后再也没有人来敬奉于您了!”格尔还保留着最后一点期盼,希望拉普神能够垂怜这颗星球垂怜于他。
“哈哈哈!以后会有其他的信徒来取代你们,总会有的。”
拉普神并没有给格尔解释万神殿是一个多么庞大的组织,凡人这种东西就好像蝼蚁,永远不会消失,相反,他们的生命力顽强的令神灵都感到吃惊,任何艰苦的环境下,这些低贱的生物都能繁衍壮大!
要知道万神殿最大的忧虑从来不是凡人不够,而是他们生怕凡人繁衍的太快!
万神殿的神灵还是太少。
他们没办法控制那么多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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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人一旦多了,他们就会开始胡思乱想。
其中神灵最害怕的,就是人类开始向往‘自由’!
这在神灵看来,就是凡人最大的劣根性!
“自由”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频繁被呼喊的词之一。自由意志、言论自由、行动自由、市场自由、宗教自由……不同社会、不同历史阶段,人类不断争取与扞卫自由。然而,为什么人类如此本能地渴望自由?自由是否只是社会制度的一种设计产物,还是深植于人类生理与宇宙规律中的“底层需求”?本文尝试以第一性原理视角,从物理、生物、心理、社会四个层面,重新拆解自由这一看似抽象但至关重要的概念。
从物理学看自由:熵与自发性。
在热力学中,熵是衡量系统“自由度”的物理量。一个封闭系统的熵总是在自发增长,趋向更高的不确定性状态。例如,热量自然从热物体流向冷物体,气体自发扩散,这些过程都体现出系统在追求自由能释放和状态的“均匀化”。也就是说,从宇宙的基本法则来看,系统倾向于自发走向更自由的状态。第一性原理:在没有外部强制下,系统总倾向于增加其微观状态的可能性,也就是增加熵。这一物理定律不仅适用于分子系统,也影响着宏观生物与社会行为。自由在这一层面上表现为最大化选择路径与行为可能性。
从生物学看自由:适应性与生存优势。
自由并非奢侈品,而是一种生存优势。在进化论视角下,生物体倾向于获取对环境的主动适应能力,而不是被动依赖。例如,一只可以自由迁徙的鸟类在干旱季节可以飞往水源地,而被圈养的鸟则会渴死。从基因层面来看,自由对应的不是随意行动,而是“冗余性”与“灵活性”。大脑皮层的演化正是为了更复杂的决策与预测功能,以适应不可控的自然世界。神经系统的自由度越高,个体就越能独立应对环境的变数,存活几率也越大。
自由在进化意义上是灵活性的体现,它直接提升个体或群体对复杂环境的应对能力,是生存竞争中的核心要素。
从神经心理学看自由:大脑奖励机制的产物。
神经生物学研究表明,自主选择行为能激活人脑中的多巴胺回路,这是“奖励系统”的一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