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瓶’的决心。
“好吧,既然当事人都没意见的话,那我就简单说说咯。”
珍妮语气轻快地说了一句,随即便沉下目光,盯着墨檀的双眼问道:“首先我要声明的是,就算抛开你‘异界人’的身份不谈,我也很难看透你,人……黑梵。”
墨檀:“……你刚才是想说人渣对吧?”
“就算是之前让你经历必要‘成长’的那次欺瞒,也只是因为我是用了一些迂回的手段,通过将观测对象聚焦在‘敦布亚城’上才勉强预测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,但那并不代表我能看到有关于你的更多东西。”
珍妮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淡淡地说道:“所以,我接下来的话基本无关于‘预言’,至少是‘基本无关于你的预言’,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,但我希望就算如此,你依然能尽可能开诚布公地与我交流,就算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,也请不要试图搪塞过去,而是直接告诉我‘不能说’或者‘不方便’,好吗?”
墨檀抿了抿嘴,微微颔首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真是令人安心的人渣回答。”
珍妮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,随即便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今天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之前,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?”
依奏:“!?!?!”
墨檀:“?!?!?”
“怎么了?”
珍妮好奇地眨了眨眼,歪头道:“回答呢?”
“不方便。”
墨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捍卫自己的隐私,因为他坚信这件事绝对跟珍妮真正想问的东西一毛钱关系没有,只是单纯地恶作剧而已。
“我感受到了你的诚实,这是一个好的开始,也是一个好的基调。”
珍妮愉快地扬起嘴角,乐道:“那么,第二个问题,你最近有没有多出一些‘负担’?”
墨檀愣了一下,迟疑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斯科尔克或者血蛮的事,我最近其实一直都挺……”
“不不不,人渣牧师,我问的东西与斯科尔克或者血蛮无关。”
珍妮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墨檀,强调道:“此时此刻我的问题,只关于‘你’,坐在我面前的‘你’。”
“所以你刚才直接把‘人渣牧师’这四个字说出口了吧?连装都不装了是吧!”
墨檀先是吐了个槽,然后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摇头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问什么,相信我,这不是在敷衍你,而是真不知道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,那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别的问法……”
珍妮蹙起眉毛,难得露出了认真的表情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提问道:“如果‘负担’这个形容不够明确的话,那么,你身上是否有某些不祥的、难以解释的东西……分量变重了?而且与你刚才的行为有关。”
“我刚才的行为?”
墨檀又是一愣,摇头道:“我还是不理解你到底在说什……”
结果说到这里,他却忽然瞪大眼睛,双眼忽然失去了焦点,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看起来有些恍惚的状态。
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依奏立刻扶住其肩膀,关切地问道:“前辈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别打扰他。”
代替墨檀回答的珍妮认真地端详着前者,淡淡地说道:“他没问题,只是在看东西,再看我们看不到的,但每个异界人都能看到的东西而已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尽管与珍妮颇有些不对付,也完全不相信对方那番两人之后会变成好姐妹的说辞,但毕竟对方是墨檀亲自认可、甚至明言让所有人都优先遵守其指示的首席占星师,所以依奏闻言还是立刻松开了墨檀,有些紧张地注视着后者。
而猛地反应过来珍妮指的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