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8章 锋芒太盛(2 / 3)

兄请出手。”
他看得真切,马坤的灵力虽浑厚如江涛,却带着股刚猛有余、灵动不足的滞涩,像奔腾的江河缺了转弯的余地,少了几分收放自如的圆融——这便是破绽,如同坚固的堤坝上藏着的细缝。
“找死!”马坤被这过分的平静激怒,撼山斧骤然劈下!淡金色的斧芒如匹练般横扫而出,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直逼张天命面门,所过之处的空气都被劈开,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连台下的弟子都能感觉到脸颊被这股劲风扫得生疼,纷纷下意识地抬手遮挡。这一斧“开山”,是《烈阳斧法》的精髓,灵力凝聚得几乎要化为实质,斧芒边缘的金光都泛着焦灼的红,仿佛能将空气点燃,连台上的青石板都被这股气势压得“咯吱”作响。
“裂天剑诀,第五式——斗转星移。”
张天命的身影突然变得飘忽,像被风吹动的影子,在斧芒的缝隙里辗转腾挪。星纹在他脚下织成闪烁的轨迹,每一步都踏在斧势转换的间隙,脚腕转动间带着奇妙的韵律,看似险象环生,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又似在烈火中穿行的游鱼。
马坤的斧法越来越快,金色斧影在台上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斧刃劈开空气的锐响连成一片,像无数把小刀在耳边刮擦,刺得人耳膜生疼,却连张天命的衣角都碰不到。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滚进衣领,浸湿了大片衣襟,灵力消耗如泄洪,丹田处已泛起丝丝酸麻——这小子的身法太诡异,像抓不住的星光,总在他以为能劈中的瞬间滑开,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。
“只会躲吗?缩头乌龟!”马坤怒吼着变招,心里的焦躁像野草般疯长,牙根咬得咯咯响,撼山斧突然横扫变竖劈,斧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砸向张天命头顶,风声里都裹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。这一斧他凝聚了九成灵力,斧芒未落地,其下的青石板已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碎石簌簌往下掉,像被无形的巨力碾过。
张天命不退反进,心里清明如镜——就是现在!裂天剑突然向上撩起,星芒顺着斧刃的弧度蜿蜒而上,像条灵动的银蛇,贴着斧面游走,不与斧芒硬碰,却顺着那股刚猛的力道借力。“铛!”剑斧相碰的瞬间,星力竟顺着斧刃逆流而上,像找到裂缝的溪水,在马坤的灵力光晕上凿开个细微的缺口。
马坤只觉手臂一麻,撼山斧险些脱手,那股震力顺着胳膊钻进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他惊骇地低头看去,自己那看似无坚不摧的灵力铠甲,竟被星力钻出了个小孔,丝丝缕缕的星芒正顺着缺口往里钻,像无数细小的冰针,要瓦解他的灵力根基。
“这不可能!”马坤怒吼着再劈一斧,斧芒比先前更盛,却因心浮气躁,斧势里多了丝破绽,如同紧绷的琴弦突然松了半分。张天命的身影突然在原地留下道残影,真身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,只觉得眼前一花。裂天剑的星芒在掌心凝聚成点,轻轻点在他握斧的手腕上,动作轻得像掸去灰尘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精准。
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涌来,马坤只觉灵力运转骤然一滞,像被冻住的河流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撼山斧“哐当”落地,砸得台面陷下寸许,震起一片尘土,斧刃插进石板半寸深,还在微微颤动,像是不甘地呜咽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那里竟凝着层薄霜般的星纹,正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灵力,像暖阳融雪,让他连抬臂的力气都没了,丹田处传来阵阵空落的钝痛,仿佛被掏空了一块。
“你……”马坤脸色涨成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想说句硬气话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天命收剑归鞘,星纹在对方指尖缓缓黯淡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张天命立在原地,青布衫的衣角被风掀起又落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马师兄的斧法,刚猛有余,灵动不足。”
马坤僵在台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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